说起来,孟县令就是如此。寒门出身一朝得中就依附了世族,与世族连了宗改了门庭。
王宏远起身深揖到底:“听君一席话,某顿觉茅塞顿开,心中通明。孟宣兄请受我一礼。”
陈梦璇连忙起身却是阻拦不及只能还之一礼,“仲明何至于此!”
大家聊天说话,你突然给人家行一大礼真是让人措手不及。
“孟宣兄,如若不弃,还请移步,咱们今晚秉烛夜谈好好聊一聊如何?”
这是想私下密谈?
不成,就算她是现代人的灵魂也接受不了随便跟一个男人独处一室聊个通宵的。
一起出来玩吃饭喝酒已经是她的极限,再多就不成了。
陈梦璇面露难色,忽然灵光一闪推脱道:“家中尚有稚龄小儿等我回家,实在不方便多留。还请见谅。”
王宏远听了只能放人,陈孟宣的家事他也知晓一二,虽已27岁却只得一女疼得如珠如宝,夫人早逝却为了女儿一直未曾续娶。家中没有当家主事的女人,他自然牵挂家中娇女。
想到这里不免想到家中小儿,他又何尝不是只有一子?未免太过单薄了些。
王宏远自动忽视了庶子,只想着嫡出的珍哥儿。
古代士大夫眼里能继承家业的只有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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