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伯笑了,“你也说了是咱家,这么的,我去给你跑个腿,我估摸着得二两银子再加上走动的花费,你给我二两半吧。回头多了我再给你拿回来。”
陈梦璇过了多少地契房契了,大约交多少费用她心里有数。大伯要的不多,比伢行实惠。
陈梦璇知道,冯大伯是为她好,真心想帮忙,这才递话说自己不明白,而大伯也没让她失望,没有想趁机宰她一笔中饱私囊。
现代宗族观念淡薄了,在古代,兄弟子侄那是极亲近的关系。侄子就跟自己的儿子差不多,想冯家二房三房老一辈兄弟没了,在冯大伯眼里,这二房三房都是他的责任,他得替自己兄弟照看好他们的妻儿老小。一家子骨肉,他能帮就帮,绝不会占便宜的。
老爷子拿了钱和村长写的文书就去了衙门,天擦黑才回来,交给陈梦璇的除了地契还有二百个铜板。
“没用完,你收起来,别丢了。”
老头子满脸褶皱,被冻得嘴都发紫了哆嗦着放下东西就要回去,天黑了,他待在独居的弟妹、侄媳妇家里不合适!
“哎,大伯,喝口热水暖暖身子再走吧!这钱您拿着,打壶酒吃。”
陈梦璇不要这钱,这还不知道是大伯怎么磨嘴皮子赔笑脸奉承人省出来的钱,她不能要。
“您看你这孩子咋回事!大伯能拿你这钱嘛!一家子孤儿寡母挣钱不容易,快收起来,给孩子上学用!”
冯大伯知道二房媳妇有本事,能挣钱,可他一个大老爷们,咋能占这便宜!
帮兄弟家跑个腿,咋能要钱呢!
“快回去!这拉拉扯扯的让人看了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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