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冯三郎就去上学了,陈梦璇把昨天冯三郎的意思跟柳氏转达了一下,气得柳氏连爆粗口。
“没良心的兔崽子,供他吃供他穿,让他读书明理,结果就供出了这么个白眼狼!弟妹,你说说,咱们起早贪黑的挣钱为的啥?说真的,要不是舍不下孩子,谁稀罕在这里给他们当牛做马!丧了良心的玩意儿!”
柳氏有心要骂,也没藏着掖着,大嗓门冲着正房一顿咆哮,把个老太太气得直憋气,杏花现在也知道好歹了,不是以前那个亲情至上的傻孩子了。
“呜呜,呜呜呜呜!”
冯老太太想要教训儿媳可惜有心无力,没有顶门立户的儿子,她这个婆婆就是个纸老虎,不中看也不中用。
“娘,你消停点吧,您就当听不见看不见,好好养病,外面的事家里的事您都别管了,享两天清福不好么!”冯杏花劝着,岑嬷嬷声音冷淡问着:“今儿还学规矩不?”
冯杏花看着母亲无人照料只能再跟嬷嬷告一天假。
今天不赶集柳氏在家歇着,对着冯老太太母女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摔摔打打一顿又一顿冷嘲热讽。
“有的人啊,身在福中不知福,人家老的瘫了哪个不是就那么躺着等死的?我们孝顺,挣了钱给她买药吃还不知足还要我们在跟前儿伺候,也不想想,没我们出去挣钱你们娘儿几个还不知道在哪要饭呢!还读书呢,狗都知道要知恩图报呢,有的人猪狗不如呢!娘,您说是不是啊!快喝药吧。这都是钱,可不能糟践了!”
老太太被她一通连敲带打气得要摔碗被柳氏眼疾手快给夺了下来,“呵,俺就知道,好心喂给了驴肝肺!不吃拉倒!晚上再热一热还省了一顿的钱呢!”
“哎,大嫂,我来喂吧,给我吧。”杏花要接过药碗可惜柳氏不让,开玩笑,家里变天了,当家的是二弟妹,该讨好谁她心里门儿清!既然二弟妹有那个意思她就替她冲锋陷阵,恶名她替她背了也算是她的一份投名状了!
“杏花,你该干啥干啥去,有功夫就去跟岑嬷嬷学学怎么走路好看,跟于娘子学几个字,再不济就去绣绣嫁妆,这里有我呢,你弟弟说了,我们当媳妇的必须得伺候婆母,那是我们的天职!你一个待嫁的小姑子没事就绣花扑蝶玩儿去吧,昂,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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