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多说无用。我之所以劝你是因为我知道我儿宏远的脾性,他最是个端方的人,逾矩逾礼的事情他断不会做。若说林清对他有什么心思我信,可若说宏远对林清有男女之情我是拧头都不会信的。”
大太太赌咒发誓为自己儿子作保,白氏心里腹诽你自己的儿子你当然觉得哪哪都好了。
“事情都过去了,你也否极泰来有了珍哥儿,就应该跟宏远和和美美的过日子,你这样拧巴着不是给了那起子居心不良的贱人以可乘之机么!”
“娘,我也想好好过日子,可是,他不仅不信林清蓄意害我之事反而劝我不要借题发挥,当日我因何早产是否借题发挥大家心知肚明,林清她有没有害我也不重要了,就如娘您说的,她年纪也大了早点嫁人不正是应该么?为何夫君非要说我仗势欺人逼迫她仓促下嫁?定是那贱人私下里又找了夫君,不用说我也能猜出她是怎么委屈哭求的!让她嫁人的是她祖父,给她相看人家的是她亲娘,她嫁得好不好又关我什么事!”
“她的事自然与你无关,眼下我们说的是你与宏远的事,女子当柔顺贞静,你服个软这个事就过去了,以后和和美美的我也就放心了。”
王大太太苦口婆心白氏却并不领情,她看似软棉好说话那是因为她不上心,真到了她在意之事时却是寸步不让的。
“请束儿媳不孝,不能遵从。要女子柔顺贞静的话只是约束那些穷门小户或身处弱势的女子罢了。真正的高门贵女哪一个不是肆意自在?又有哪个大家女子愿意低头曲意讨好他人?婆母不也是不愿的么?”
“你!好好好!罢罢罢!日子怎么过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我说得多了你只当我是偏向自己儿子。不说也罢!!”大太太劝不动她反被她揭短心中恼怒也不想多管,只能作罢。自家儿子完全遗传了他爹那性子根本不明白女人的心思,她自诩自己是个和善的婆婆不忍心看儿子儿媳走他们的老路,可现在看来有些事啊,就是命!
白氏心里的委屈岂止是一桩两桩,林家给林清寻的亲事她不满意抵死不嫁,为此还做出了触柱自尽的事情,为了这事他们夫妻没少吵架,好不容易略有缓和,那三姑母又哭啼着来求她的玉容膏。
想到这里白氏心里冷笑,她就是把那玉容膏摔了、扔了也不会拿去给那个贱人!
婆媳二人话不投机一路沉默着到了孟家,车帘一掀又是一副母慈媳孝相得益彰的和睦样子。
“哎呦,王太太、二奶奶你们可来了,婆母在里面等得都着急了。家婆一直念叨着要与您二位说说话偏这些日子大家都不得空,这不赶上今儿家里办宴就一直巴巴的等着呢。”孟大奶奶一早就在二门候着王家女眷了,此时接到人自然满脸堆笑殷勤的请她们入内。
王太太笑着接话道:“你这妮子嘴皮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竟然连你婆婆都编排上了。”
孟大奶奶捂嘴轻笑不以为意,“家婆自跟随家翁来了白源县也就与您最合得来,每每提起您来都是赞不绝口,甚至还跟我说这聚会要是没了王家大太太就失了一半的意思,无趣得很不如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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