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璇眨眼,“我当然知道啊!”
“那你还把制法告诉我?”
陈梦璇摸摸鼻子有些心虚,之所以告诉他怎么做玻璃,除了因为玻璃在古代很珍贵很值钱,还因为她知道以她现在这个身份根本做不了玻璃。
她没有那个人力物力财力做玻璃,也没那个本事保住配方。
她只是摆个面摊都有人眼红来找事,这要是弄了玻璃怕不是发不了财反而要把一家老小的性命都搭上了!
想到这里她就要提醒一下郑潜了,“这个玻璃虽然暴利,但是我家护不住,你家估计也是护不住的。你可以把方子奉送给上面,你负责主持生产当个技术员,跟着上面发个小财。”
“这样一来,你攀上了上面,你那嫡母就奈何不了你了,你父亲也必然会护着你。到时候大不了你搬出来,自己有技术也饿不死。”
郑潜知她是为他考虑,甚至连他将来的前途都给他想好了,虽然不需要可是他心里很熨帖。
自己对她诸多隐瞒诸多欺骗,甚至他口口声声喊得亲切的阿姊也不过是利用她而已。
不过他心里明白,现在的她真的是他阿姊了。
想到颖川老家他真正的阿姊,都没有亲手给他做过一件衣煮过一顿饭,更是不曾担忧过他的安危,她恐怕只担心她的兄弟们不够出类拔萃不能给她长脸撑腰……算了,想那许多做甚!世家大族哪里有那么纯粹的亲情。
他语带哽咽,不知是为什么,可是他还是郑重的给她作了一揖,“阿姊,我记住了!”记住的不是你让我献配方,我记住的是你,陈家阿姊。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能相见,阿姊保重!”纵是不能再见,我也会安排人保你一世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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