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这有钱人都精着呢,不会无缘无故当冤大头。”柳氏嘀咕着,扒了几口饭吃饱了就帮着喂木头吃饭。
陈梦璇本来是想让孩子自己吃饭锻练独立性,大不了她给他们洗衣服收拾干净。可农家粮食金贵,经不起孩子浪费,都是大人喂饭。
大丫很懂事,吃完了就帮忙收拾碗筷看孩子。
大人们都在商量冯桃花的亲事。
亲事冯老太太已经做主定下这个周家染坊,他们主要商讨的还是嫁妆。
柳氏一方面眼红老太太疼闺女,舍得出二两银子给她置办嫁妆,想当初她嫁进冯家时可就只有一个小包袱装着两件常穿的衣服。转念一想,自己的大丫过几年也要出嫁,有了冯桃花的嫁妆作为例子,老太太就是想少给也得掂量掂量至少得过得去才行。
她们这房孤儿寡母人微言轻,她不打算发表什么意见,就听着就是了。
冯老太太问话了,“家里不宽裕,三郎要读书,桃花出嫁要嫁妆。本来,按照咱们农村普通人家,也没什么嫁妆,两身衣服也就是了。”说着看了柳氏一眼。
柳氏冷不防被冯老太太眼神点名莫名的有点发烧。
她没嫁妆,又没儿子,在婆家一直都抬不起头来,老太太这样暗示大家她虽然羞愤可却没有底气反抗。
冯老太太话音一转又道:“可是寻常农家娶妇也给不了那么多彩礼。咱家三郎是要读书科举的,名声重要,收了重礼嫁妆就不能太寒酸。这钱本来就不是家里出的,是从彩礼里出,所以我就是知会你们一声。你们做兄嫂弟妹的也出一点算是添妆,也是一份心意。”
陈梦璇没什么反应,左右给她点东西把她打发出去罢了。
柳氏为难的皱紧眉头,她是真穷,老太太都知道价格,这些年去集上卖东西也不敢私藏,只能偷偷做点针线夹带着一起卖了可那都是要留给大丫的!
柳氏索性破罐子破摔,打算用之前绣的香囊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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