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天,她便寻找了个机会把她给支开,然后自己牵了一匹马就出来瞎溜达溜达。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想要出来走一走,一个人溜达溜达,顺便想一想事情。
转眼她清醒过来也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她知道自己脑子受过伤,因此失去了记忆,不记得过去,不认识自己。虽然在这里生活得还挺自由自在的,可自己如果自己要是一直都这样没有过去的记忆,那会令她很没有安全感,就好像漂浮的浮萍。
脑海里的那些画面总是支离破碎若隐若现,可她就是拼凑不起来一个完整的事情。
在脑海里,有的时候她是梳着一头卷发穿着高跟鞋,有的时候又是穿着广袖长裙梳着繁琐的发髻,可无论她是何种装扮,都不是现如今的装扮。所以她有理由相信,她其实并不是这里的人。
而最近她老是在做着同一个梦,梦里她总是能看到一个悬崖,在那个悬崖的边上站着一个男子,被另一个男子抓住。于是他奋力的挣扎,他似乎很痛苦。笑笑尝试着努力想要看清他的脸,可是无论她如何努力她就是看不清他的面庞,看不清他的五官。
可她越是看不清他的脸,她就越是想要看清,然后她就会头痛欲裂的醒过来。而后这一整天,她做什么事都会提不起什么精神,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好像缺少了点什么,可她又说不上来到底缺少了什么。
她就这么牵着马走在集市里,看着四周的叫卖声,已经摊位上卖的东西都跟玄皇朝的不一样,天狼国的集市里卖的都是一些动物皮毛啊,或者动物的牙齿和犄角做成的摆件,挂饰之类的;而玄皇朝,大多都是一些字画、花灯、金钗佩环之类的。
想到这塔娜突然呆愣住,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玄皇朝如此熟悉,甚至能不自觉的做出对比。难道她是玄皇朝人士?否则她怎么会对玄皇朝的集市如此熟悉,还能清晰的做出对比?
就在塔娜想得入了神之际,突然被一旁不知道是从哪儿窜出来的人给吓了一跳。
“笑笑!”
就听到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男子如是叫道。
“......你是在叫我?”塔娜不确定的环顾四周。他叫她笑笑?难道她以前的名字叫笑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