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带来的结果非常糟糕。因为你明明知道他说的话是不对的,有很大的问题,可一时半会儿的又找不出他的漏洞,想久了甚至还会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
旬玙不得已又得出头了,范叡这是在仗着古人没什么见识强硬诡辩。
“你这是在偷换概念。”旬玙打断了在场所有人陷入的语言陷阱,她说道:“於王是出身皇室没错,但於王却不能代表皇室,你以他一人所为推及整个皇室,这是一个伪命题。”
“伪命题?”宏正帝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旬玙发现自己说了个古人听不懂的词,连忙改口:“我是说……这个推论是一个看似正确,但其实完全没有道理的推论。”
“一个人做了坏事,甚至不能证明他是个坏人,只能证明那个人是个犯人。如此,又怎么能说一个人做了大恶所以他全家都是恶呢?”这是连坐,不合理的。
只是最后一句话不能说,旬玙现在身处的就是一个连坐合理的时代,动不动就夷三族诛九族的,说连坐不合理是对律法的挑衅。
“如果说於王作恶,你便觉得姬家皆是恶人,不堪为天下之主,那我……”旬玙停顿了一下,还是接着说了下去,“我生身父母与血亲兄姐也都命丧於王手下,我也姓姬,那是不是可以说我们姬家都是受害者,是这个天下最无辜的人?这难道不是一个悖论吗?”
“而你,范叡。”旬玙话还没说完,她将矛盾一转,对向了范叡,“你假借我已逝父母的名义,勾结外族起兵造反,毁他二人清誉,品性低劣亦非君子所为,你又凭什么说要推翻姬家,换自己来执掌天下?你配吗?”
旬玙根本没想让范叡回答,她紧紧接着自己刚才的问话后面说道:“你不配!”
范叡认真地看着旬玙,蓦然笑了:“你真的很聪明,原本你我该是十分般配的。”
旬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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