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宁尧确实愣了一下,反问道。
谢灵均这才意识到宁尧出京已有数月,也许一路风尘消息闭塞。
可是他出京之前,旬玙不是已经被加封为县主吗?谢灵均疑惑想到。
究竟宁尧愣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一样恍然大悟道:“啊,是旬二姑娘。”
谢灵均点点头说:“是她没错。”
宁尧像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伸手挠了挠耳朵:“就出京前听了一耳朵这消息,这一路上碰到太多事,时间久了竟然是忘了这事了。”
可以理解,谢灵均点点头表示理解。
“可这样会不会麻烦县主啊,而且范琪君不是现在就住在她家吗?”宁尧又开始苦恼了,他纠结道。
“无妨,玙儿是个聪明人,她能明白我的意思,更何况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范琪君寄居国公府,那里反而怕是他最不敢渗透的地方。”谢灵均解释说。
宁尧不懂他为什么说范琪君反而不敢渗透蓟国公府,但是他能理解眼下旬玙应该是唯一能够保他们兄妹二人安全的人了。
如果按照谢灵均的说法的话。
早在查到范琪君的异常时,宁尧就已经想见了这段日子的腥风血雨,和他可能会被追杀的事情。他做好了富贵险中求的准备,但是如果可以平安活着,谁会拒绝别人的保护呢?
于是宁尧非常果断的听了谢灵均的话,在青松的陪同下,回家接上了一头雾水的宁婉月。两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进了蓟国公府,站在了琅玕轩,旬玙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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