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玙当天回家的时候,整个人都颓了。为了给谢灵均赔罪,旬玙可是做了好大一个不平等的交易,可算是哄好了。
旬玙:现在的男孩子都这么作的吗?我真是自愧不如。
到了家,换好衣服去给姜夫人请安,刚进门就见到旬樑他们三个已经坐在了姜夫人下首,旬樑的脸上不知为何十分凝重。
旬玙多看了旬樑两眼,在心里记下这件事,准备等会儿拦住他问问。
“玙儿给母亲请安。”旬玙笑着上前给姜夫人问安。
看见旬玙,姜夫人的脸上才挂上了笑:“玙儿来啦。”
她招招手示意旬玙上前:“今日玩的开心吗?”
“开心,重明苑不愧是皇家的别庄,景致别有一番趣味。”
“是吗?”姜夫人听了笑的更是灿烂。
姜夫人全程只跟旬玙说话,丝毫没有搭理另外两个人的意思,旬玙有心缓和,但却总是被姜夫人打断。
旬樑还好,他毕竟年长些,日子一长有些事情就看的明了。
在他心里,现在旬玙是旬玙,姜夫人归姜夫人,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旬玙跟姜夫人说了半晌的话,迟迟没见蓟国公出现,心里觉得奇怪。平时这个时候他爹早就下班回家了,怎么今天到现在都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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