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心看了眼两边的店铺和这条街上的人流量,然后才走进铺子里。
“是她?”铺子对面是间酒楼,二楼雅间靠窗的位置坐了一个人,他无意间转头正巧看到了旬玙的侧脸。
若是旬玙看到,一定会很惊讶,这人正是那天在护国寺小路上跟她一起听了半场活春宫的男孩。
说是男孩其实不太合适,在现在这个时代看来,十二三岁的男子已经算是能顶立家门的了,再过个两年便能娶妻生子,为家族开枝散叶。
但在旬玙的观念里,这个年纪的小孩才刚上初一、初二,实在是太小了。
就算这人长得很帅,她也最多不过感叹一句要是姐姐再年轻个二十岁,一定要跟弟弟定娃娃亲。
俨然忘记了自己现在的确年轻了二十岁,过了年才不过十岁的事实。
“正则,看什么呢?”同桌的学子好奇的顺着正则的眼神看过去,什么都没有,只有对面一直不开门的店铺门口停着辆马车。
“哎?”他奇怪的说:“这家店居然开门了?是换东家了?”
正则随口一接:“怎么说?”
那学子倒是一下来了劲儿,他兴致勃勃地说:“你不知道吧?南大街上最奇怪的铺子的传说!”
同桌有其他人听见了,笑他:“还传说,凌英华你莫不是在说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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