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宋嬷嬷看出来她们俩刚才快跑起来了,只怕是又要说姑娘不知礼数,还要骂她未尽劝诫之责。
紧赶慢赶地深呼吸,总算是在宋嬷嬷靠近之前,把这口气给顺完了。
等旬玙跟玉琴慢慢地走到堂屋门口,宋嬷嬷也刚好到那儿,旬玙就带着她俩一起进了屋。
屋内早就在锦钏的安排下放了火盆,被烘的暖洋洋的,叫旬玙一进屋就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稍稍暖了会儿身子去了寒气,旬玙宽下外裳,坐到了放置在主位前的屏风后面。
旬玙虽然还小,但也过了十岁,且已许了人家。再加上来回话的是庄子上的下人,不好直接见,所以就加了道屏风,权作隔断。
等旬玙坐定了,她就吩咐早就候在那儿的锦钏:“叫他上来吧。”
锦钏屈膝行礼,下去把人带来。那人身形精干,就算是透过屏风,却也能看到干枯皲裂的皮肤。
一看就是个生活辛苦的穷苦人家。
旬玙看宋嬷嬷也坐定了,便向玉琴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汇报了。
玉琴亮开脆生生的小嗓音说:“你前头这位,是我们家姑娘,也是这次吩咐你们做工的人,你有什么成果可直接报给姑娘听了。”
堂下那中年汉子一听是姑娘亲自见他,顿时战战兢兢,原本趴在地上行跪礼的身子,越发的低了下去。
“小……小的刘老三,见过姑娘。”刘老三原本还以为见得会是府上的管事,毕竟对他们这些在庄子上做工的人来说,国公府的管事都是高他们一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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