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一瞥间,旬玙看到了封面上依稀的“舐”字,她默默将这个字记在了心里,便顺着姜夫人的意思,放过了这个话题,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
在姜夫人那里用了早饭,母女俩又说了会儿话,旬玙才回了院子,走之前姜夫人说:“这几日天气越发冷了,你身子弱,就不必每日都来请安了,隔几日挑个晴好的日子来看看我就行了。”
这也算是传统了,前两年怕旬玙一不小心就着凉,蓟国公和姜夫人都不许她出门,也很少让她晨昏定省,旬玙可以一个冬天都窝在家里。
旬玙嘴上推辞了两句,然后就喜滋滋地答应了,想着这下每天都能赖床了,冬天最完美的事情就是窝在被子里睡到自然醒了吧?
等旬玙回了琅玕轩,院门的牌匾已经换了,叫来锦钏问了才知道就今早,旬玙她们前脚刚走,后脚管家就带了新做的牌匾过来把院名给换了。
速度比她想象的快,从她吩咐的那天算下来也不过三天,就已经出成品了。
看来安朝的工匠技术还是挺发达的,旬玙想。
锦钏回来的比旬玙想象的要快,回来的时候,她的手上还捧了其他的东西。
“姑娘,大爷说多谢姑娘的砚,他很喜欢。”锦钏说着,然后把手上捧着的盒子递给银绣,“还说昨日姑娘走的匆忙,怕是没来得及取纸,便叫奴婢一并带回来了。”。
银绣把盒子放在旬玙面前的桌上,旬玙打开盒子,里面是整整齐齐的一沓洛阳纸。
旬玙看向锦钏:“大哥还说什么了?”
锦钏摇摇头说:“没了,大爷就说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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