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你看现在怎么样?”旬玙装扮完,站起身给宋嬷嬷展示了一下。
宋嬷嬷仔细地观察着,半晌点点头:“不错。”她说道:“姑娘一向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只是在这些小事儿上,稍有欠缺,今后再细心点就成。”
接着她话锋一转:“不过这些事本也该是贴身侍女该注意的,银绣今日没有发现,该是她的错。”
旬玙连忙插话:“这不是事发突然吗!银绣可细心的了,就是还年轻了点,今后多锻炼些就会好的。”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嬷嬷这样老成练达。要我说我这院子还真亏了嬷嬷镇场子呢,是吧银绣?”旬玙在背后挥挥小手,让银绣赶紧说些好话求饶,不然宋嬷嬷怕是要罚她了。
银绣知道旬玙是在维护她,不忍叫她这番心意落空,便顺着旬玙的话说了下去:“姑娘说的是,银绣要学的还有很多,还要请宋嬷嬷多多训诫才是。”
宋嬷嬷本想说些什么,却看到旬玙偷偷瞪了一眼银绣,眼神里赤裸裸的写着“提什么训诫,该说教导才是!”就又被逗笑了。
真的是太像了,一点都藏不住心思,这可太容易吃亏了,还好她现在年纪还小,以后还有机会能掰正。
“行了,姑娘就别奉承我了。”这句话一出来,旬玙就知道宋嬷嬷这是松口,准备就此揭过的意思了。
宋嬷嬷问道:“姑娘方才可是在纠结,该如何补偿大爷的歙砚?”
旬玙立刻正色道:“正是,我左思右想都不知道该如何补偿大哥,而且现在已经不光是歙砚了,又加上了昨晚的事,嬷嬷可能想到什么好办法?”
银绣补充道:“姑娘原是可以慢慢想的。哪怕是立刻托人去新买一方歙砚都来得及。”
“但这流言一出,今儿势必得给个说法,不然咱们姑娘之后再去道歉,不管送什么礼,都怕是要被说成是惺惺作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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