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见旬玙不置一词就走出凉亭向着自己指定的地方去了,宜妃还暗腹一句小丫头想跟我斗?结果茶盏刚拿起来想吃口茶顺顺气,就发现旬玙背对着跪了下去。
宜妃目瞪口呆地问:“她在跪谁?”那儿有个鬼的人啊,只有一颗树罢了。
姚太监虽然不是个好东西,但是脑子转的是真的快,他看了一下那个方向,就明白了。听到宜妃的问话,支支吾吾地不敢直说,生怕宜妃听了殃及池鱼。
但宜妃一个眼神过来,他也不敢不答,只能委婉地说了一句:“那像是旬姑娘来的方向。”
旬玙来的方向?宜妃脑子一个转弯就反应过来了,旬玙来的方向不就是长秋宫吗?她就是得了消息才特意等在这儿的。
宜妃:好啊!这小贱人是在跪皇后呢,她这是当面打我的脸啊!
宜妃那口气还没顺下去,就又上来了,她气的直捋心口,恶狠狠地看着旬玙直挺挺的背影连声道:“好、好好好!那本宫就要看看,她心心念念地皇后娘娘什么时候来救她!”
……
长秋宫那边完全想象不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在遣走一众小女儿之后,皇后跟下首那些妇人又说了会儿笑,观了观她拿来当借口的菊花“千丈珠帘”。
然后借口要更衣离开了殿中,又差人将姜夫人悄悄叫了出来。
姜夫人在长秋宫后殿内,见到了坐在那里的皇后,她上前两步向皇后行礼,皇后笑盈盈叫起:“蓟国公夫人免礼。”
赐了姜夫人座,皇后也懒得再说些寒暄的话,近乎直白地问道:“本宫叫夫人出来,是想问问你,不知你那女儿可有婚配啊?”
一般说到这个程度,这些精明的诰命夫人就已经闻弦声而知雅意了,谁想姜夫人竟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吓人的事情,竟直接从椅子上站起了身,还是在看到皇后惊诧的眼神时,才装作理理衣摆,恭敬地行礼回话。
“回禀皇后娘娘,小女……尚且年幼,虽未曾婚配,但成日却也只知玩乐。加之她自小体弱,太医曾说她先天不足得好生养着,臣妇与夫君便也不忍心拘着她,就养成了她一幅跳脱的性子,不知竟惊动了娘娘,实在是臣妇的失职,还望娘娘恕罪。”
这番话说的皇后都有点傻眼了,她这是……被蓟国公夫人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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