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定国摇摇头,唯一露出的眼睛尽是不屑神色,冷冷说道“王老院长,我敬您是老前辈,老领导,所以才抽空出来跟您解释,以示尊敬。
不过您好歹清醒一下,就不说其他,光是韩老最浅显的病例特征,那就基本就是渐冻症的反应,任何人的判断,都会想到这里。
可是我听说,你找到的这位中医天才劝说韩老的病例可能只是一些简单的生理属性的冲突。
真要是这么简单,会连钟神医都看不透吗?
听说您是看了他治疗了一起食物中毒的病例,才对他这般推崇。
这倒是让我觉得,很可能他就是在食物中毒这方面有专长的医术,所以他哪是判断了韩老的病症是什么冲突,分明就是看什么病都觉得是反应冲突。
这很明显就是一种不靠谱的臆想罢了,您怎么能把这当做给韩老救命的良药呢。”
王老院长一时语塞,因为他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自己有点先入为主了。
楚扬不管怎么说,年纪在那里摆着,就算是之前的治疗神乎其技,可是那要是他最擅长的方面,有那样的成果也不见怪。
但是要是由此就觉得楚扬真的无所不能,这就有点太想当然了。
之前只是被一时震撼,又有楚扬表示连钟神医也请教过他,这才让王老院长想当然觉得楚扬医术全面精通,才会一时之间把楚扬奉若天人。
但是荣定国的话,却像是一盆凉水浇下,让王老院长一瞬间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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