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前二天把萱丫头推下了楼梯,做错事情就得勇于承认错误。无论如何,你不该这样冲动,她是你的妹妹…………”
“我和傅白萱注定成不了姐妹。您累了吧,我扶您回房休息。”
记得薛重山有午后憩息小眯一会儿的习惯,不欲多言的司玖注意到他老人家眉心间的倦意,收拾好棋盘后连忙搀扶着对方上了二楼。
等到老人熟睡之后,她动作轻缓地抬起手指搭向对方脉博,凝眉聆听了好一会儿,这才悄然无声退出卧室房间。
作为曾经于战场出生入死的老军人,薛重山光辉闪亮的军徽勋章背后,是他身体多处大大小小的暗伤。
沉屙积劳,年岁老矣。还没来得及过八十大寿的薛重山,在这年的夏天病危逝世。
薛老爷子一走,司玖在傅家的生活更加一落千丈。以往衣柜里琳琅满目的名牌服饰消失了,钢琴绘画,舞蹈礼仪等课程全部被取消了。
更别论上流名圈的各种宴会,薛珍也只带着傅白萱出席。若非那会儿司玖努力学习,在学校始终保持年级前三的位置,换得傅家明的些许重视,估计老早就被大家给遗忘了。
“傅玖,不留下来住吗?你外公,很喜欢你。”
客厅整理东西的沈慧,看见司玫打算离开,语气淡淡地说了句。
“不了,我有空还会过来看他老人家的。”礼貌告别,司玖并没有立马离开景德山大院,而是依照记忆寻了个偏僻无人角落,盘膝打坐。
虽然她身处的世界,充斥着些许玄气元力,奈何过于驳杂,若加以内修,反而毒性沉积,有损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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