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苏念一直没离开陆然的私人医院,实验室内,苏念站在落地窗前朝远处望去不知在想什么。
实验室隔间的病房内,傅寒景缓缓的睁开双眼。
“你醒了。”陆然站在床边正在给他把点滴挂上。
“她呢?”傅寒景微弱的声音问道。
陆然调好点滴的速到,调侃道:“你问谁啊?”
傅寒景蹙起眉头没有做声。
陆然耸了耸肩,“唉,你是说苏念吧,我来的时候她哭的可是很惨的,你瞧瞧你欺负人欺负的太狠了。”
傅寒景面无表情,低沉的嗓音问道:“她去了哪里?”
陆然自然不会实话实说,顿了顿道:“她走了,你不是赶人家嘛!”
闻言,傅寒景闭上双眼,平静如水,胸口的上下起伏,代表着他还有气息。
陆然摇了摇头,出了病房,看到女孩站在落地窗前发呆,像是思考着。
陆然走上前,“我研制的药暂时稳住了寒哥体内的剧毒,他目前没事已经醒来。”
苏念点了点头,“你说的话我想了想,我决定了,去国外治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