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要把自己给捆了,这名弟子挣扎着要站起身,不死心地还想跟她拼杀。
沈秋儿见状摇摇头,自不量力也就罢了,连形势都看不明白。
她在零嘴里捡了个不大不小的杏干,随手一掷,刚好打到他另一条腿上,让他刚站直了身体,又跪了下去。
船上正好放的有麻绳,小厮拿了绳子就朝船头走去,那名弟子想要挣扎,却被两三下点住了穴道。
小厮显得有些不屑。
他的功夫虽然不及楼主,但比之荆门的这些弟子,好歹是高上不少的。
“就丢在这吧!”
等人被捆好,沈秋儿吩咐,“再找个布子,把嘴给堵住。”
身子确实不能动了,嘴皮子却利索得很。
“你是什么人?居然胆敢在荆门的地界撒野!”这名弟子很是精神,两招就被制服却不觉得丢脸,还一个劲地威胁道:“你刚才怎么对我的,我在岸上的同门都看着的,等他们去禀报给小……”
不等他说完,小厮就将随便抓来的一块烂布塞到他嘴里。
“吵死了。”
“就是,太聒噪了。”沈秋儿赞同地点头,“你把他转一个方向,别让他一直盯着我,晦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