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也说了,明日会派人再领你出去,你且再看看,没准儿会有新的发现。”
“你这话说得挺轻巧。”
沈秋儿对她自己的安危倒不太担心,她好奇地道:“如果我没找到其它路子,辛夷既不肯放我们出去,受胁迫了也坚决不带路,你准备如何?”
“只有用你来威胁他们了。”
小公爷答得很自然,“之前还觉得你进来不好,失去了外在的一层助力,现在知道有宝库的存在,你在这里面反而是好事。”
那一日被她指责了过后,他已不再遮掩自己对她的利用之心。
打开天窗说亮话,两厢皆是坦坦荡荡。
“咱俩这半个朋友的情分,这一次用完可就没有了。”沈秋儿已然接受了事实,“所以你最好是能省则省,留到以后没准儿获益更大。”
下山之后以为自己交到朋友,结果尽是些假朋友。
该庆幸自己醒悟得早呢,还是该责怪自己太天真?
两个人都未再多言。
第二日不用沈秋儿提醒,辛夷就命人来将她领走,把她拉到牢房里的人看不到的地方时,那人便立即松开她,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开了。
又是一轮孤孤单单的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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