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她真的没钱了,以她的能耐和名声,随便找上哪个门派活动下筋骨,金银珠宝转眼就能躺进腰包。
“打听消息而已,不过是价钱谈不拢罢了,我为何要用武力胁迫你?”
沈秋儿无法接受这种做法,“学功夫又不是为了干这种事。”
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苏长庚歪头看了她许久。
“我这会儿才发现,你倒是挺有老掌门的那股子劲。”
苏长庚也不跟她胡扯了,“之前我假借着你的身份灭了清河庄,这次打听消息不用给钱,我会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也算给你赔个不是。”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沈秋儿侧身面向他。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你师父为何,要把锦山派老掌门那套作派教给你。”
“老掌门?”听出他话中的不满,沈秋儿疑惑,“老掌门是怎样的人,他的作派有什么问题吗?”
“其实若真的论起来,没多大问题。但江湖中只他一股清流,日子久了,没问题也变成有问题了。”
苏长庚娓娓道来。
“他不是个心狠手辣之人,但也绝不是心慈手软的。该怎么说呢?你这一点挺像他的,别人不找他的麻烦,他也不会找别人的,别人要是寻上门了,该怎么办便怎么办。”
“他整日不是去这处闲逛,就是到那处游山玩水去,把事情都丢给旁人。从不想着该如何让门派更盛,对弟子的学习培养也不上心,很多人因此退出了师门。久而久之,门派日渐式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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