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师父也没有跟你提过你母亲?”
沈秋儿依然是摇头,“没提过,师父说我是捡来的。”
似心有不满,兰姨的语气有了点变化,“她可真是好狠的心,竟什么都不告诉你。”
虽然这人让她莫名感到亲切,但沈秋儿听到这话,明白自己不能一直被动下去。
一个是尽心栽培养育她的师父,一个是不肯取下面纱的陌生人。
就算是傻子,也清楚自己应该相信谁。
她没有称呼对方为兰姨,“听景姑娘说你是她主人,想必梨花院的主人也是你了吧?”
“是我。”兰姨恢复了之前的柔和,“不过我不在明面上。”
“莫非你也是后越人?”
见对方回答了她的问题,沈秋儿追问。
兰姨听到她这么问,温温柔柔地说着最鄙夷的话,“你这孩子可真会开玩笑,我怎可能会是那种低贱的出身。”
“后越之人为我所用,不代表我就一定是后越人。”
“你呀,还是历练得太少了。”兰姨显然不大满意,“你师父把你保护得太好,功夫虽够用,其它方面却是白纸一张。”
“你若继续这般下去,只顾躲懒不问世事,终难堪大用。”
这话说得好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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