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接着唏嘘了几句,觉得热闹看得差不多了,便各自散去。
沈秋儿听白家的人说起这事时,已是第二日的午后。
吃着糕点嗑着瓜子,有人在旁添茶倒水捏肩捶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能听到镇上各家的琐碎事。
这样舒坦的好日子,是沈秋儿以往没有体验过的,现在不但可以安心享受,每日还能领到五百两的工钱。
她乐得眼睛眯成了月牙,听到丫鬟复述今早一行人上山回来后,各门派对俞月这人的评价时,也一点不觉得生气。
嘴长在那些人脸上,随他们说去,等哪天说到她的跟前时,再撕了也不迟。
“是不是所有门派收到的信,内容都别无二致?”
白二小姐坐在榻上,听丫鬟石榴杂七杂八地说了一堆后,柔声问道。
“是的。”正给沈秋儿捏着肩膀的石榴道:“小六子说,他见各家主事把信拿出来对证,每一封都一模一样。”
“他们可知信是何人所写?”白二小姐追问。
石榴摇摇头,“说是一点线索都寻不到。”
“既然连写信之人姓甚名谁都不知,为何还要将门下弟子派来锦山,白白葬送那么多条性命?”
对这样的做法,白二小姐是极不认同的。
“听说当年,女魔头俞渔血洗各门派时,顺道把他们的宝物也搜刮一空,她就只有俞月一个徒弟,肯定把东西都留给她徒弟了。”
至于各门派为何派弟子来锦山,连她这个当丫鬟的都猜得到,除了要报仇,另一件顶顶重要的,就是把被抢走的东西再给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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