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急冲冲的往外走,脚步又怔在了门槛前。
“监视我好玩吗?”唐恕讥笑道。
瘦一点的那个反应很快,抱拳笑道:“这位小兄弟,我们不知你这话的意思。”
另一人则已偷偷运转功法,调动灵力,神识锁定指间纳戒内的武器,随时准备战斗。
“回去告诉陈诚,想探听我的虚实,直接来问我,在我面前搞这些小伎俩,可真是你们天门宗的优良传统。”
两人气得面红耳赤,几乎同时祭出了武器。
“住嘴,我天门宗岂容你这黄口小儿污蔑,你是不是活腻了!”
“别跟他废话,先砍断他的四肢,割下他的舌头,让他明白得罪我天门宗的后果。”
气氛陡然如靠近了火焰的炸药,一触即炸。
一股不亚于灵王的气息陡然从唐恕身上爆发而出,又瞬间而逝。但也就是这短暂片刻,却令两人如坠冰窟,浑身发寒。
唐恕如同看死人一样的看着二人,冷蔑道:“你们觉得你们能够砍断我的手脚吗?”
二人面无血色,身体微微发颤,几乎要握不住手中武器了,哪里敢再多说半句话。万万想不到这个“黄口小儿”竟然是深藏不露的大佬,这次结结实实的踢到了钢板。
“回去告诉陈诚,我只想安安静静做个旅客,别再来打搅我,更别在我背后做小动作,有些人不是他想惹就能惹得起的,区区一个不入流的天门宗,算个什么东西,惹毛了小爷,一个响指就让它永远从这个世界消失。”
唐恕说完,转身走入了客栈之内,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而那两人在唐恕进入客栈的一刻,便脚底抹油似的匆匆离去,多半是去向陈诚禀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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