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也顾不上面前的张祁,眼眶中已是满眼泪花,站起来,转身擦拭眼角上的泪痕。
声音微弱,带着点哭腔道:“您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张祁听着她的这一句话,也站起身,提起已经空荡荡的食盒,看了又看娇小的背影,静静的走出房间,离开时将门关上。
屋子里,柳落柒蹲坐在那张粉色窗幔下的大床角落,将头埋进怀里,抽噎的声音起起落落,却没有大哭大闹。
那么喜欢占卜,挂算天象的一个人,在事业上升期,辞官离开,鲜少再接触,心里得是有多难受,柳落柒向来知道父亲有多偏爱自己的母亲,却还是带着她离开了那富裕的生活,宣城中虽然柳家也不穷,但终究是委屈了自己的母亲,连哥哥大婚都不得参加。
一个预言,却害的她家破人亡,可笑,可笑。
“若当时真的如此的话,其实,正真的圣女,是我,那,沈家的圣女沈羽就是假的,他们家地位高,却还是不肯放过我,看来凶手就是沈家无疑了。”
“皇帝要扳倒沈家,而我的身份,恰好可以给他一个重击,这才是陛下带我进宫里的原因。”
这件事她还是觉得自己得再查一查,但前提是得保证自己安全,活着,她不想让父母白白牺牲。
于此同时,京都城中,城东的那间院子门外,南玄魄有些不耐烦的敲击着院子的大门口,半晌。
姚儿才出来开门。
打开门的一瞬间,看到的人便是带着面具的南玄魄还有他身后的牧舟。
姚儿道:“公子有何事?方才在后厨,没有听到声音,这才来的有些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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