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里。
柳落柒还没有离开,她坐在后院的椅子上,脑海里浮现着与姚儿相处的时光。
与女子而言,头发是多么的重要,与萧亦而言,酒肆的书房,就是他的命。
自己却这般害了他们。
“我该怎么办,没有那么多的钱,与李晚尘借钱的话,她也开不了口。
顿时,脑海中冒出一个词“苦肉计!”
“南玄魄,我就不信,你从未对我动过心,我这条命就不信还不值两千两......”
她虽不知,南玄魄究竟要做些什么,但她知道,自己对南玄魄还有利用的价值就这条命,赌上,赢了,三个人都可以安然无恙,输了,凭她的医术,也可以让自己不会重伤死去。
第二天。
她从酒肆走出来,身上的衣服还是她昨日所穿的衣服,可衣服上,却沾染了血迹,很是明显,右手手腕上的麒麟银镯也从手腕上消失,右手上的手绢还包裹着手上的伤痕。
面容很是憔悴,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过东西。
她慢步走向北余楼的方向。
一步一步,都是如此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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