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书鱼书!”
“怎么啦?”
“小路怎么消失了?”
“小路,什么小路?”鱼书看着莫名其妙的初窗,不明所以。
初窗指着那片灌木丛,有点焦急:“寻一带我们出来的那条小路啊?”
鱼书伸手摸了摸初窗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道:“没发烧呀!怎么胡言乱语了?”
“可是……”
“可是什么呀!我们要快点赶路了,趁天黑前找个歇脚的地方,要不然我们又得风吹雨淋了!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到金兰城啊?”
她们的确要去金兰城,不过这不是寻一告诉她们的吗?没有寻一她们怎么会去金兰城呢?
“可是金兰城不是寻一告诉我们的吗?”
“什么寻一呀?这是救下我们的李大伯跟我们说的呀!小窗窗,你到底怎么了呀?是不是在水里泡久了,脑子有点糊涂了?”
李大伯又是谁?
“那我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初窗有些妥协了,她想听听鱼书说的是怎么一回事。
鱼书有些难为情:“对不起啦!小窗窗。都是我害得你变成这样的。那个……我的御宇术出了点小问题,我们就御到客海里去了,还差点被淹死。然后打渔经过的李大伯救了我们。我们昏睡了一天,醒来就在李大伯李大婶的屋里了。他们人很好,给我们熬了鱼汤,又烤了鱼给我们吃。你还把流光珠留给了他们作为谢礼,你忘了吗?”
鱼书的故事和初窗的记忆大体差不多,只是寻一和藿藿变成了李大伯和李大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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