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府之内。
沈信找到张相龄,对他说起了自己的打算。
但张相龄却眉头紧蹙,觉得沈信的做法风险太大,并不赞同。
“如今对方手握关键证据,并且敌人乃是朝中的勋贵势力,现在已经逐渐演变成派系争斗,影响很大。”
“你就算是叩阍申冤,对于结果也是未必能够改变多少。这样无疑是以卵击石,也有可能把自己葬送进去。”
“老师在上,方师对我有天大的恩情,没有方师也就没有我今天的沈信。
我曾发誓,对方师终生执弟子之礼。
哪怕是豁出我这条性命,也要帮方师洗脱冤屈,还请老师助我!”
说完沈信对着张相陵深深一拜,口中之话心诚意切。
就连张相龄这种见惯官场倾轧的人也是久久无言。
最后深叹了一声将沈信扶起,拍着他的肩膀郑重道:
“方从文有你这个弟子是他的荣幸,而我更为你自傲。
从今日起你便是老夫的关门弟子,只要有我在一天方从文就不会有事!”
最终张相龄同意了沈信的做法,然后便匆匆离府,为他的计划做着最后的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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