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三司还没有会审,他这事情还没有定性,直接自杀未免有些太过草率。
沈信相信能当上巡抚的必定不是庸人,他们也会更加珍惜性命。
毕竟这段时间经历了许多,沈信也相对冷静了不少,他在思考这件事情究竟会有多大的影响。
“杨兄你不要再转了。”将杨不周扒拉到一旁后,扶苏罕见的没有喝酒开口道:
“这件事情还没有确定,就算确定,如今证据确凿他们又如何能抵赖?而且有掌教与张师在,没人可以真正动学宫的人。”
沈信点了点头,心中缓了口气,但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杨不周面色紧张,四处踱步,忽然他转头站住,看向了沈信:“这件事会不会与礼部尚书周显有关?”
沈信一愣,心中默默盘算最近发生的事,从紫莲教妖庙截取密折,到周显勾结紫莲教倒卖军械,到眼前的周长运自杀,他们之间到底是否真的有着联系?
沈信只是猜测,手中并没有证据。
而方从文曾任兵部侍郎,后因为得罪朝中官员,被人陷害贬为永州巡抚,但他毕竟是学宫大儒,而且与张相陵之间的关系极好,自此与那些京城老辈官员的恩怨早已结下。
但京城官员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远也看不清站在你面前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总而言之方从文被贬或许是对学宫,对张相陵的一次警告。
警告失败后,他们也便与张相陵彻底的翻脸了,这一次周长运自缢不由得将其联想到上面。
“他们要干什么?连一位巡抚都可以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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