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朝中最近发生的事情不多,但有几件事值得注意。
一是周尚书与荣国公交好,两人似乎走的很近,在朝中互为援助,可两人并不是同一派系,这点有些奇怪。
二是据说永州出现蝗灾,大批灾民在逃荒,据说已经在京师附近发现灾民。
剩下的就是西狄战事,据说形式不容乐观,陛下正在考虑增兵。”
沈信点点头,一件一件的分析起来。
荣国公与礼部尚书,这下就有趣了,一位是内阁次辅代表着勋贵与外戚。
一位是礼部尚书,代表着部分文人。
这两位在一起能擦出什么亮眼的火花呢?
永州,蝗灾,灾民,这件事可不像是好预兆,如今永州巡抚周长运正在被押送京师的路上。
难道是有心人故意为之?不好说永州这个话题还是太敏感了。
在周长运没有到京之时,谁也不敢率先捅破这层膜。
沈信沉吟着说:“先盯着,这件事我已经有了打算,等待机会成熟。”
杨不周听着,对于这玩战术的事他插不上嘴,毕竟没有沈信心脏。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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