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小雨哗啦啦的下着,飘飘洒洒,像一片幕布,无边无际,朦朦胧胧。
远处的乌云汹涌而来,风似乎在哭泣,云在落泪,天地万物都处于悲怆之中。
“沈兄啊,咱们关系如何?”杨不周望着门口旁枯败的柳树随口问道。
“那当然好啊,你我就好比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一样。”沈信摸了摸鼻尖,感觉有些不妙。
啪的一声,杨不周将手砸在树旁,又说道:
“那就好,既然如此玄芝姑娘的事我就选择原谅你。
但你答应我要对她好。”
“我……”沈信无语了,这个该死的家伙,着实不太靠谱。
这么关键的时候是谈论这事的吗?
“一天天儿女情长的,如何能成就一番大业。”
“大丈夫应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就算再不济业应该金榜题名,打马御街。”
沈信义正严词的批评眼前这个不务正业的家伙,唉,真是不如我当年的风范啊。
明明马上要春闱了,还在这里为女人争风吃醋。
当年我高考的时候,甚至连睡觉都在复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