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相陵见眼前的弟子突然有些沉默,不由得冷声道:“扶苏你入夜来此可还有要事禀报?”
“这......“扶苏喃喃的有些尴尬,他能说自己想要禀报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吗?
如果真这样说估计会被张相龄打死,最后只如同蚊子般低声道:“弟子特意来向老师请安。”
“你喝酒了吧!”张相陵深深的看了一眼扶苏。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扶苏连忙摆手示意老师怎么能污蔑自己的清白。
“扶苏,你踏入修身境也有三年了,至今还没有突破,嗯……喝酒容易影响修身,不到立意境之前不准碰酒,回去吧。”
扶苏如遭雷击,呆立在当场,自己到这来显摆啥?
翌日,尚行学宫的文会照常举行,不过身穿大红官袍的张相龄却没有到场,而是由另一位大儒代替其主持。
沈信跟随方莹坐在角落里,望着台前的扶苏,他忽然感觉一日之内,其身上气质发生了很多改变。
若说之前向是一位浪荡贪杯的文士,而今日便是在沙场上纵横多年的老将军,整个人成熟了许多,就连从不离手的酒壶,也被其系在了腰后。
就好像那锋利的宝剑藏住了锋芒。
昨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其转变的如此之快?沈信觉得当扶苏这柄宝剑再次出鞘时,一定会震惊整个天下。
当然现在谈论这些有点遥远,不如珍惜一下眼前,就比如对面频频给自己放送秋波的美丽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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