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不知道方莹的想法这么跳跃,只以为是担心自己,于是开始问道:
“方师在何处?我想去拜见一番。”听到这里方莹俏脸一寒,指了指其中的一间大殿,撇撇嘴道:
“喏,那两个老人家在前面斗气,去了小心些。”
沈信有些迷茫,方师的为人他是知道的,为人虽然有些固执古板,但是不至于跟人斗气吧……
学宫大殿。
方从文坐在棋盘旁,一手执白棋,一手执黑棋,棋盘纵横间金戈铁马,在那里下的不亦乐乎。
在他的不远处,则是一名身穿大红官袍的中年人,他面色威严,美髯长须。
其年轻时一定是个大帅哥,并不比自己差多少,沈信如此想着。
沈信快步上前,走向方从文处,深深作了一辑:“多谢方师施救之恩。”
放从文顺手将棋子扔掉,笑呵呵的拉过沈信,两人来到红袍中年人身旁,眼中笑意越来越重。
沈信顺着目光望去,眼下张相陵正坐在案前,手持画笔不断在朱砂彩石上取色,在绢纸上勾勒出对应的轮廓,再用另一只笔蘸水,就能看到晕染淡开的效果。
以他多年绘画的功底瞬间便看出,此人笔法苍劲,笔尖层次分明。
光是画一颗山石便能看出无数的细节。
他的画石之法先从淡墨起。这样方能可改可救。然后渐用浓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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