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枚音符弹完。
玄芝姑娘同样将目光落在了沈信身上,似乎也在打量。
好一位俊秀的青年才俊。
虽然他对沈信的容貌感觉到惊讶,但她此刻更在意的却是桌角的那一封信。
见沈信早已坐定,玄芝朱唇轻启:
“不知此信公子从何处而得,这封信对我很重要。”
沈信坐在石桌前,将庙中之事简单描绘出来,将他如何脱困而出用艺术的方式加工了一下。
至于遇到方从文等人之事,却是简单略过。
说话间沈信一直在观察眼前这位才女,当她听到那位前辈的死讯后,根本没有想象中悲伤,仿佛是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但听到书信之时却明显特为关注,就连沈信拿到的信的细节都特意询问了几遍。
这着实让沈信有些诧异。
难道那位前辈只是海王鱼塘里的一条鱼?
不对,按理说两人根本不会有任何交集,就连尚书公子,翰林院的清贵都入不了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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