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人的伤口上撒盐！就是沐歌现在的行为。
而且，看着元嘉辰极力压抑不敢说话的样子，她心里觉得很痛快。
病态的痛快。
叶凌霄上前，轻轻地扶着沐歌的肩膀。
“关于凌王府的事情，刚才在前面已经讨论过了，元黎办事不利，能力不足，已经卸去了前锋营统领一职。”
“什么？”姚雪红立刻转头看向皇后，那神情分明是指责，只是……到底没敢说出口来。
皇后看了一眼姚雪红，微微转移开视线。
“老爷，黎儿，黎儿他……”
“得失皆是命，若是黎儿有能力，属于他的终究是属于他，夫人不必太介怀。”元嘉辰说。
“夫人累了，我带夫人回去休息。”
说的轻描淡写，但是沐歌分明看到元嘉辰的拳头都握起来了，这是他盛怒的征兆。
元嘉辰这人一贯是擅长隐忍的，如今这么到了快压不住的边缘，已经是很少见了。
也的确，儿子的大好前程就这么要断了，谁不生气？
沐歌在心里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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