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婉将衣裳哗啦剪开了。
老崔头定睛一看:“它伤得不轻啊。”
背上的箭矢让俞婉把箭身折断了,只剩一个箭头在它的脊背里头,琵琶骨上的钩子俞婉没敢乱动,就那么明晃晃地钩着,老崔头看着都疼,真不知这小东西是怎么挨过来的。
“有法子治吗?”俞婉转头问他。
老崔头捋了捋胡子:“若寻常孩子伤成这样,早没救了,庆幸它是罗刹啊,还有一口气,我试试吧。”
俞婉让出位子,给老崔头打起了下手。
老崔头先瞄准了它琵琶骨上的铁钩,钩子钩住了骨头,也只有老崔头这样的神医圣手才有把握将它顺顺利利地取出来。
“止血散!”老崔头说。
俞婉将止血散倒在了小罗刹的伤口上。
“针线!”
“药酒!”
“剪刀!”
俞婉将东西有条不紊地递给老崔头,老崔头一丝不苟地处理完了小罗刹前面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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