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这种地步,与等死也没差了。
“能救吗?”俞婉问。
老夫人已经让俞邵青与姜氏哄去花圃打叶子牌了,屋里只剩下俞婉、老崔头以及阿嬷一行人。
老崔头的面上少有地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不乐观啊,比你大伯那次还要伤得重。”
赫连北冥让人一刀刺中胸口,也曾命悬一线,但比起修罗的伤势,就不值一提了。
修罗不轻易受伤,伤了便不容易痊愈,俞婉当初治疗修罗手腕上的伤,就花了较常人三倍的时间与药量,如今却不是药物与时间能解决的问题。
外伤老崔头能治,内伤就爱莫能助了。
老崔头行医多年,头一回遇上这般棘手的患者,他挠挠头,一筹莫展地说道:“先给他输点内力,护住他的心脉,别让他走火入魔死掉了。”
老崔头说的是一点儿内力,哪知却险些把江海、阿畏、青岩与月钩给榨干了。
可饶是如此,修罗的伤势依旧毫无起色。
这倒不是老崔头的法子错了,而是若将四人的内力比作四瓢清水,那么修罗的丹田便是一汪湖泊,这是牺牲本元内力都无法弥补的差距。
最后,还是萧振廷赶来了这里,耗费了近半的功力才堪堪压住了修罗的伤势。
这之后,老崔头与俞婉花了大半日功夫,为修罗一一接上断裂的骨头,又抹上特质的伤药,再绑上木板与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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