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燕九朝式的小表情!
老崔头炸毛了:“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都没点数的吗?”
俞婉琢磨道:“我不记得自己告诉过他,但如果他通过别的渠道知道,我也没办法,可是也没差呀,反正他又不会说出去。”
“……”老崔头又要炸毛,可想想似乎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儿,那小子若是有半点揭穿他们的心思,方才都不至于给他们放水了。
老崔头一点一点把身上的毛撸顺了:“怎么认识的?”
俞婉道:“他是南诏使臣,在诚王的婚宴上摔伤了,我给他治了一下。”
老崔头一愣:“就、就这?”
俞婉点头:“嗯,就这!”
治的人可以绕南诏一圈却没一个愿意为他赴汤蹈火的神医老崔头:“……”
麻蛋,真的好想死一死啊……
东府不仅有蛊王,还有蛊后,若真让国师殿的弟子一丝不苟地彻查起来,只怕一个也藏不住,万幸有挽风放水,这一次的危机算是平安度过了。
俞婉晒好最后一片药材,心情大好地回往梧桐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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