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妻子,俞邵青没有犹豫地去了。
俞婉回了自个儿屋,对燕九朝道:“有人掳了阿娘,你先睡。”
“你不睡?”燕九朝反问。
俞婉杏眼一瞪:“我要去找阿娘啊!她被人掳走了,生死未卜,我很担心她。”
燕九朝默默垂下眸子,该担心的难道不是那个掳走她的蠢货么?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小祸害?
月黑风高。
一辆马车行驶在冷冷清清的街道上,黑衣人坐在车座上赶车,在他身后,车厢里的女人安静得仿佛睡着了一样。
呵,真是一只容易被吓坏的小可怜,一定很后悔自己卷入了这样的是非吧,谁让你是赫连北煜的妻子呢?你不倒霉谁倒霉?
车内,被“吓坏的小可怜”睁大贼亮贼亮的眼睛,努力压下心头的激动,乖乖地坐好,特别乖。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长途跋涉,马车绕进了一处山林,在里头七弯八拐地行进了一阵,抵达一处山脚,这处山脚从表面上看并无任何特别之处,只有死士营里的人才知道它的障眼法设在何处。
“下车。”黑衣人冷冰冰地说。
小黑姜乖乖地下了车。
黑衣人见她如此配合,满意地哼了一声,拨开做障眼法的树丛,将人领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