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还是亲生的?
赫连北冥没醒太久,没一会儿又感觉虚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他的脉象有了极大好转,只是元气损得厉害,需仔细调养。
俞婉唤来赫连北冥的长随:“我大伯虽是度过危险期了,但需静养,短期内尽量不要让他受刺激,刺客与二老太爷的事也暂时不要向我大伯提起。”
别人猜不到刺客是燕九朝,余刚还猜不到吗?他可是亲眼看见燕九朝将匕首拿走的,最后那把匕首插进了二老太爷的肚子,傻子也能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至于说燕九朝为何行刺二老太爷,俞婉没对余刚解释,她相信并不用她解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个道理余刚总还是懂的。
余刚没揭穿燕九朝,也就是说他已经想通二老太爷就是行刺赫连北冥的元凶了。
但余刚想通容易,赫连北冥未必了。
那是他亲二叔,他能接受这个打击吗?
如果二老太爷只做了这一件恶事倒还罢了,可若是不止呢?谭氏与赫连笙的事,老夫人小儿子的事,会不会都与二老太爷脱不了干系呢?
她能想到的,相信余刚也想到了,只不过如今没有证据,一切都还只是猜测而已。
余刚点头:“余刚明白,余刚不会说漏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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