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成让李氏宠坏了,脾气最为暴躁,性子也最为跋扈。
不过,他大概不知道,秋千吊篮上让他吵醒的那位是跋扈它祖宗。
燕九朝掀开一只眼皮,两只眼皮,漫不经心地唔了一声。
听到这声动静,赫连宇与赫连成兄弟就是一愣,不约而同地望向了花房尽头的秋千吊篮,这才发现吊篮上似乎坐了一个人。
“什么人?”赫连成问。
燕九朝才不理他。
赫连成与哥哥交换了一个眼神,大步流星地走上前,绕过秋千吊篮,站到了燕九朝的对面。
燕九朝今日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袍,款式既不扎眼,也不花哨,领口紧紧地束着,不免生出一丝禁欲的气息,然而整个人又漫不经心地靠在吊篮里,似有一丝淡淡的慵懒。
他虽是坐着,也难掩欣长的身姿。
他的脸,更是一张男人都要嫉妒得吐血的容颜。
兄弟俩这辈子见过的最俊美的男人当属他们大伯,眼前的年轻人却丝毫不亚于赫连北冥。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兄弟二人的心底同时惊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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