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实话,白大婶儿的闺女儿随了她,一副大嗓门儿惊天动地,干活比男人更利索,上月工钱拿的最多的就是她,而张婶的闺女说话细声细气的,没去作坊做事,只在家里干些家务与农活儿。
“我家闺女漂亮!”栓子娘说。
这也不是虚话,栓子的妹妹今年十三,五官尚未长开,稍显青涩与稚嫩,但皮肤水灵灵的,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
三人比着比着在屋子里吵上了,都说自家闺女好,应当让阿畏娶回去。
俞婉古怪地看向三人:“恕我直言,这是阿畏的亲事,你们是不是该问问阿畏的意见啊?”
屋子里,一阵沉默。
白大婶儿:“我家衣裳没洗。”
张婶儿:“我家饭没做。”
栓子娘:“我家牛没喂!”
三人无比默契地走了!
俞婉:“……”
让三个婶子这么一通闹腾,俞婉倒是想起了大哥的亲事,白棠的“天花”已经痊愈许久了,白老爷应当也淡忘客栈的事了,是时候上门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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