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松……俞松气得把一盒酥糖全都吃了,一块也没给弟弟妹妹留!
孩子们出去后,大伯才说起了正事:“三弟,到底怎么一回事?”
俞邵青是大伯看着长大的,大伯绝不相信他会做出利欲熏心的事情。
俞邵青不知从何说起。
大伯母语重心长道:“是啊,三弟,你不在的这几日可把人吓坏了,究竟是怎么了?衙门那边怎么说?”
大伯母不懂什么大不大理寺的,只觉所有关押犯人的地方都叫衙门。
俞邵青犹豫一番话,还是把来龙去脉给说了,只是省去了在军中遭受的不公,以及雪山那段惨痛又残忍的经历。
俞峰蹙眉:“这么说来,是那位归德郎将抢了三叔的军功,他被封了侯,三叔却被冤入天牢。”
“归德郎将?这称呼怎么听着这么耳熟?”俞婉顿了顿,与俞峰交换了一个眼神,二人的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阿爹,归德郎将是什么来历?”俞婉道。
俞邵青道:“他是老镇北将军的儿子。”
镇北将军府……那可不就是颜如玉的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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