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大伯一家正在说起白日的事,大伯母端了汤药进来。
小闺女坐在自家爹爹的腿上,吃着俞峰带回来的桂花糕。
俞峰与俞松老老实实地站在大伯跟前儿。
这俩兄弟,不论谁犯了错,总是一块儿受罚。
只不过以往都是俞松闯祸,害得俞峰受牵连,今日不叫人省心的却换成俞峰了。
“到底怎么一回事?”大伯沉沉地问。
大伯母看了儿子一眼,把滚烫的药汁放在了桌上,顺带着将吃桂花糕吃得忘乎所以的小闺女抱了过来。
见俞峰不吭声,俞松用胳膊肘捅了捅他:“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到底做什么要把赵氏给打了?”
三婶是好人,为三婶出头自然并无不妥,这事儿换他来做就挑不出毛病了,但大哥什么性子?
“就是打了。”俞峰说。
“你怎么也打人啊?”俞松嘀咕。
大伯母没好气地道:“是不是阿婉把你叫过去的?你这几日总往她家里去,还和她一块儿去镇上,我还没问你是为什么!”
俞松悻悻地摸了摸鼻子,阿婉与药房立下债约的事儿,大哥叮嘱他不要告诉家里的。可这回不是他要说漏嘴,是真的兜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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