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床坐了下来,背靠着床边,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就以这样的姿势坐了一天,动都不曾动过。
覃泽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没抬头看一眼。
覃泽端着饭菜走近,点了烛火,这是一间极其简陋的房间,除了一张破床,什么都没有。
覃泽盘腿坐在她面前,一点都不在乎地面的灰尘弄脏了他的衣服。
他看着她,烛光映在他的脸上,灯火晃动,明灭间他的神情不太清晰。
“忍九。”他轻声喊她,略微喑哑的声音在夜里隐隐带有回响。
忍九没有回答,一如昨天一般,她的悲伤与他无关,他们分明紧紧相拥,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覃泽猛地捏起她的下巴,力道大的好像要捏碎她一般,“忍九!”
她这才看向他,眼神的焦距却迟迟不在他身上。
“忍九,我等了那么久才等到今天,你以为你一心求死我就奈何不了你吗?”
忍九看着他,又像是透过他在回忆什么。
最终覃泽甩开她,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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