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泽直接用力,忍九痛呼出声,昏了过去。
覃泽扔下鞭子,又喝了一口酒,看着昏迷的忍九,眼神冰冷而残忍。
“呵,忍九,我说过,若有朝一日你落在我手里,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不过才刚开始罢了。”
说完他拂袖而去,根本没管忍九死活。
忍九再次醒来之时,是在一间极为华丽奢靡的房间。
红纱帐幔,香烟缭缭,堪比寻欢楼的暧昧迷离。
她动了动手指,忍着疼痛坐起来,只简单扫了一眼自己的情况。
新换的白色里衣,伤口也被人认真包扎过,但是她的心思好像并不在这上面。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起身踉跄着走到桌边坐下,看着数道飘曳的软纱帐幔,有些失神。
房门打开之时,她才回神,目光在覃泽身上停留片刻,随即垂眸倒了杯茶,神情无异。
覃泽依旧一袭红衣,胸口微敞,身上还残留着欢爱之后的味道。
他走到忍九对面坐下,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忍九,你命真硬呢,”说着他轻笑了声,“呵,果然是越贱越硬呢。”
忍九喝了口茶,抬眸看他,“你不比我硬多了吗。”
覃泽脸上的笑意消失,目光阴鸷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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