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息九抬眸看她,“为什么去见他?”
忍九笑不出来了,莫名一阵疲惫感袭来,不能支配自己和被人支配的无力,她觉得做什么都无济于事,左息九依然是左息九,她依然是她,不会有什么改变。
她舔了舔唇,“你要把我关起来吗?”
可是看到他眼神越发晦暗之时,忍九才觉得,这事开不得玩笑,他真的会那样做,且不费吹灰之力。
“好啦,别生气啦,他受伤那么严重,我只是去看一眼。”忍九打起精神哄他。
左息九没有应她。
“师父,你跟阳骄比什么嘛,这天底下,根本没有人能和你比的。”
“可你还是选择了华绍。”
空气突然安静,连凛冽的冷意都在此刻凝滞,不敢锋利。
“他受伤多少有我的原因,我,我只是去看一眼,你若不喜欢,我以后不去便是。”忍九说完就回了房间,脚步凌乱仓惶,像是在躲避什么。
左息九看着她的背影,伸手抚上眼尾红痣,许久,他才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晚膳的时候,左息九等到饭菜都凉透了,她还没来。
不经意间又看到桌子上的那把折扇,他起身拿过折扇,扇面是水墨竹林,画得笨拙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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