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九握紧手中薄纱,翻身将他按在身下,用薄纱挡住他的眼睛,在他脑袋后面打了死结。
她俯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没有什么变化的心跳声,轻声开口,
“你的眼睛惯会骗人,我不敢看。”
说着,忍九就要伸手解他衣衫,衣衫褪半,覃泽抓住了她的手,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声音微哑,
“你真的愿意?”
他看不到忍九的表情,自然不知道她眼神里的薄凉和戏谑。
覃泽不愿动她,却还说成是尊重她,愿意给她选择。
忍九清楚这一点,从他为她种下缚心丹却没再对她有什么过分举动之时就隐隐有了猜测。
她不是例外,她不过也是覃泽的棋子,只不过她这颗棋子作用很大,事关左息九。
之前她不愿杀覃泽,是因为她没想过和华绍在一起,生命里除了报仇只剩下左息九和还清他的恩情。
尽管左息九不会在乎,可是当初跪在地上求他的自己,她忘不掉。
说她自欺欺人也好,说她自私自利也好,覃泽跟左息九有仇,不管他能力如何,放他一命,万一他有机会与左息九对上呢。
到时候不管左息九同不同意,愿不愿意,她都会用尽全力在他面前对付覃泽,最好为左息九受伤,危机性命,还清他的恩情,即使这样愚蠢又可笑,她不在乎。
她生来就是自己,却还要为了做回自己而机关算尽,即便如此,她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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