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没有说话,忍九也沉默无言,过了一会儿,她转身离开房间,两人没有交谈。
忍九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覃泽很安静,跟在她身后。
她掌心的鲜血断断续续滴落,她没有去管。
回到房间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纸张铺在桌面,静下心来开始写。
覃泽在她身侧沉默了片刻,轻声开口,声音微哑,
“忍九,你连问我为什么都不愿意问吗?”
忍九手指微顿,本该流畅的字体被打断,很突兀的存在。
她没停顿太久,也没抬头,接着刚才的写了下去。
覃泽抓起她的手腕,毛笔在纸张上划出又重又粗的一横,他压根没有看她在写什么,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眼尾发红,魅色天成。
“忍九,你想让我怎么样?我不会再碰她们!”
忍九平静地看着他,手指微蜷,掌心的伤口没有愈合,顺着笔杆混着墨水滴在地上,黑与红,像极了她刚才瞳孔的眼色。
她声音很轻,轻到听不出情绪,“覃泽,我把无忘心经给你,从此往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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