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泽倏地转身走近,掀起衣袍坐在她面前,和她对视。
忍九眼神微动,躲开了他的目光,但是口头上仍不饶人。
“你这样和他有什么差别。”
覃泽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摇了摇头,“你还真是牙尖嘴利。”
忍九也坐直身子,目光越过他去看那个被吊着的人。
“我以为你只跟天蛰教有仇。”
覃泽知道她说这话的意思,无非是让自己不要再虐待那些人。
“你想让我饶了他?”他直接开口问她,直白到让忍九捉摸不透。
忍九有些尴尬,“嗯”了一声。
“九儿,我当年受罪的时候,可没有像你这样的好心人替我说话呢。”
覃泽眼中的戏谑和恶意不加掩饰,他故意咬重“好心人”这三个字,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他的话让忍九难堪,未经他人事,莫劝人大度,这个道理她知道。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华绍也从来没有劝她放弃报仇,而是用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来帮她,她确实欠华绍许多。
忍九努力站起身,想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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